Author:星屑

放點同人,寫寫東西,自我滿足。

處女座。

MMD相关在子博。

出阵

作為一把刀最重要的是什麼。

空氣中漂浮著執念與詛咒的氣息,他們面對的是曾經的同類。或者說,是他們的相對面。

 

孤獨。

 

他戰鬥時的背影總讓人想到這個詞。

數一數二敏捷的身手,然而從來不是用在閃避眼前的利刃。一騎絕塵,最常見的是他圣帶飄揚在空中,像是鬥志的旗幟,手起刀落從未有過猶豫。

沒有眼神交流,沒有肢體語言——這是一把刀,一把忠刀;即使自己負傷也擋不住戰鬥的本能。砍完一圈敵人以後還能笑著舐血的,也只有他了吧。

 

へし切長谷部。

 

這一次又是他來結束尚存一息的敵人,燭臺切望著地上的血跡,只有這個才能證明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敵人維持的實體被砍殺以後很快就消失了,然而化作人形的他們卻正實實在在地感受著人類的痛處。

 

比如前方那個緘默的人。

 

“沒關係嗎?”

“為了完成主的命令。”

 

大抵都是這樣的對話。然而染成了暗紅的衣襬暗示著並不太好。長谷部還在勉強支撐著,一路上滴滴答答的紅色像是開在地上的梅花。燭臺切想起了第一次跟隨伊達公出征戰場的事。

 

“不疼嗎?”

“因為是主的命令。”

“所以說,是問你疼不疼?”

“為了主,我還可以戰鬥。”

“真沒辦法啊。長谷部君,這樣可不帥氣哦。”

 

說著伸手扯住了前方的韁繩。果不其然,招來了淡青色的瞳孔。戰鬥后的戾氣還未完全消失,燭臺切被那敵意嚇了一跳,又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好在馬兒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漸漸慢了下來。無意去反駁,長谷部捂住傷口伏在馬背上。低下的後頸從灰色的碎髮間透出,圣帶安靜地滑落在腰間,燭臺切不禁有些意外,如此無防備的長谷部倒是少見了。

 

話說回來這個樣子倒的確是嚇了審神者一大跳。從來都是帶著捷報第一個奔回本丸的長谷部這一次居然慢悠悠地被馱回來了。

 

“....誒?!大家...?!沒事吧!長谷部君,還好嗎..!!”

“啊...長谷部君,沒事吧?”

“勞煩您擔心了,我還可以戰鬥...”

“無需擔心主上,大家都很好,只是長谷部君受傷有些嚴重。”

“啊...真是辛苦大家了,今天戰況很嚴峻嗎?”

“不,只是大家都有些累。我扶長谷部君去手入了,主上。”

“拜託了。”

 

作为今天的近侍,燭臺切要負責手入時夥伴們所維持的人形的狀況。手入室里瀰漫著丁子油的味道,長谷部依舊捂著傷口,緘默著。刀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理著刀身,倒也不至於讓情況更加惡化。

也許是今天真的很累,也許是受傷的緣故,長谷部顯得有些意識不清,一直逞強按著傷口的手漸漸鬆開。那無論如何都算不上讓人舒服的畫面——傷口比燭臺切想象的還深,绛紅色滲出襯衫蔓延到了腹帶,手套也被糊得亂七八糟。再往上,臉色也不怎麼好的樣子,額髪被汗水和血污粘著,眉頭緊蹙。果然很不好受吧。

 

雖然這些在手入結束之後就會消失。一個與平時無二的長谷部又會出現。

 

作為一把刀,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究竟是可以為主人斬斷一切的利刃?

還是即使主人辜負自己也絕無怨言的忠誠?

 

燭臺切看著長谷部熟睡的側臉,想起了自己與伊達公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又想起那個時候聽說長谷部去了黑田家的消息。明明是幾百年前的事情,自己竟然還記得如此清楚,燭臺切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人間五十年,有如夢幻泡影。”

 

時至今日,坐在這裡照顧長谷部的自己依舊不明白啊。

主上也好,刀也好。

不過好在,現在能一起並肩戰鬥,似乎也是上天給出的答案。一邊這樣想著燭臺切伸手拂開了長谷部的額髪,那些冰冷的歷史此刻好像變得溫柔,恰好,傷口也悄悄地愈合了。

 

 

“承蒙照顧。”

“這是應該的,維持好的外表也是我們的義務啊。”

“……”

“作為答謝,今天長谷部君陪我喝一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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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主題練習,想表現這樣微妙的關係...不過還差的很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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